许妈妈像是松了口气，缓缓露出苦笑，“对不起，我知道初初已经死了，但我却自私地希望你和我们一样一直记得他……”

再怎么坚强的女人她到底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霍衍递过去一方手帕。

“谢谢。”许妈妈把眼角的泪水擦干，但内心的沉痛却怎么也擦不掉。

霍衍犹豫了下，“许姨，或许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见见他。”

“谁？”许妈妈刚问出口就反应过来，“你希望我去见他？”

霍衍微微颔首，没解释为什么。

许妈妈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没说见还是不见。

话谈到这，许妈妈站起来，“我还有事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有时间再吃个饭。”

霍衍把人送出去。

直到许妈妈的身影消失再电梯里，沈秘书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怎么？”霍衍轻嗤，“担心我被打？”

沈秘书老实：“是的，boss。”

刚才许妈妈进来的时候，他大气都没敢出。

霍衍翻了翻桌上的照片，“你觉得是谁在背后搞事？”

“看您不顺眼的大有人在，”沈秘书依然非常老实，“不过要说最有可能在背后搞事的，应该只有周高明。”

为什么呢？因为您老人家刚给人家找了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