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把软成一滩水的人儿抱回床上,虔诚地吻了吻男生眼底艳丽的红玫瑰,赤红的双眼里晕染着浓郁的墨色,哑声:“宝贝,你不知道我亲眼看见你被推进焚尸炉的时候有多绝望,虽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死了又活生生出现,但是,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褪去卑微,就是霸道和强烈得惊人的占有欲。

许景初双唇被吻住,男人在拯救他被火点燃的每一个细胞。

他脑子浑浑噩噩,一直不大清醒,整个人像飘在温柔又霸道的海洋里,浮浮沉沉,不知时间流逝,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他哭喊,他求救。

嗓子都哭哑了也没能得到怜悯被救上岸。

晕过去再醒来,他的身体依然还在海洋里漂浮。

最后许景初麻木了,哭不出声音,也不再求救,只紧紧地抓着唯一让他安心的浮木。

一个星期后。

许景初再次在柔软的被窝里醒来,整个人像被洗礼了一样,除了腰有点酸,浑身清爽,精神奕奕。

消失了一个星期的小废物系统姗姗来迟:【初初,霍衍出门丢垃圾了,快走!】

许景初迅速掀开被子,露出满是深浅不一痕迹的肩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穿上放在床头的新衣服,然后猫着身子打开房门冲出去。

小鱼忍不住叨叨:【都怪我不好,一不小心进入休眠才会让你被霍衍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个男人看着那么斯文,怎么禽兽起来一点不像个人,看看他都把你弄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