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摇摇头,抛开这些念想,而后眯起眼睛,朝江子陵露出了一个笑:“所以说,女人心难猜啊。”

“何以知?” 江子陵姿态优雅地啜了一口茶,似是漫不经心道。

楚暮撑着脸颊的手顿了下。

明明江子陵的语调听着与平日无二,楚暮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危机感。

楚暮眼神飘忽了一瞬,嘴唇微动,嗫嚅道:“都是以前在茶馆听那说书的胡乱诌的,我亦觉有点道理。”

扫过那张满脸稚气的脸,江子陵道:“既是胡诌的,那便是不可信,以后少听这些。”

那双眼睛似乎可以洞悉一切,经过他这么一看,楚暮有些不自在,将脑袋偏向一边,挠了挠脸侧:“仙君说得是”

莫名其妙就被江子陵说教了,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了,”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身子坐直,楚暮话尖一转,认真道:“这李夫人好像是因想起这送子观音才折返的,她还说过,孩子不可喂药,否则良药变苦药。”楚暮双手环抱胸前,小脸皱成一团:“说是李家夫人爱子心切吧,可她却宁可放任那妖物吸食小娃娃的血肉也不愿接受治疗,真不知是该怜她受妖物所骗,还是该痛批她无药可救。”

“你倒是看得真切。”江子陵道。

楚暮笑了声,给自己斟了杯茶,把玩着手中茶杯:“我对神佛鬼神这类的认识浅白,依我看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何至于如此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