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不吃?”他拼命输送精神力,可是蛋就是不肯吸收。

他无助地扭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幻象,哽咽道,“怎么办,蛋是不是坏了?”

问完后,他没想过会得到回复,可怜兮兮地抹了把眼泪,重复道:“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

他彷徨地把脸贴在温热的蛋壳,哀柔的视线落在谢黎的身上,自言自语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谢黎双膝着地,俯身托起小家伙的脸,亲吻过柔软的唇,哑声道:“我回来了。”

阿尔温乖巧地仰起脸,眸光晃动,幻觉更严重了吗?他痴迷地松开手,怀里蛋咕噜噜滚落到角落,他想去捡蛋,但又舍不得这次触感真实的接触。

他小心翼翼地窝进谢黎怀里,质问道:“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谢黎扫了眼蛋,蹲在角落里情绪安稳,像是吃饱熟睡了。

他将小家伙抱起放到宽大的石桌上,桌面铺设着丝质般的红色绸带,延展到神像被捆绑的手腕上。

温柔的精神安抚透过相触的肌肤传递到残破的身体,开始治愈生产后遗留的伤痛。

他替小家伙捋开被汗湿粘在脸上的乱发,心疼道:“我回来了。”

阿尔温根本听不进谢黎的话,或者说身体出于自我保护本能地拒绝倾听。他拽住谢黎的衣角,不知多少次地自说话话:“你不要我了吗?”

“我说我回来了。”

谢黎发现无论自己是人类,是雄虫,还是掌握这个宇宙的神明,眼前的这个小家伙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挑动他的情绪,将他的淡定从容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