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谢黎意外的是,俊美男子仰起的脖颈也有明显的勒痕,双眼还蒙上黑绸带,极可能失明了。这就是谢翎。

和谢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的存在。

谢黎就像被玩坏的瓷娃娃,缓慢地从地上爬坐起,这时候谢黎才注意到他背后那双残破不堪的透薄羽翼。

他微微眯起双眼,“那个学生干的?”

“没事,他挺好玩的,不过玩腻了。”谢翎向谢黎招了招手,“过来让爸爸抱抱。”

谢黎:“……”

他迈步上前,弯身将轻得像张纸一样的谢翎抱起,蹙眉责备道:“都不吃饭的吗?”

“翅膀能收起来吗?”

他替谢翎拉好睡袍,那双透明羽翼太软了,轻易就被藏进袍内。

谢翎软绵绵地靠在谢翎怀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动作优雅诱人,轻声道:“得缓缓。”

谢黎磨了磨后槽牙,那个把控全局,先知全能的爸爸的高大形象瞬间崩塌成世界废墟。

他抱着谢翎径直走出别墅,温声道:“你是不是有办法回去?”

“回去?”谢翎重复这个字眼,伸手捧住儿子的脸,仰起头要亲上去,却被对方无情地躲开了。

他撇了撇嘴,往儿子脖颈狠狠咬了一口,直尝到腥甜的味道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