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唔——”
阿尔温仰起脖颈往后,幽蓝的眼瞳毫无焦距地望着飘满绒雪花的浪漫天空,他的眼尾都瞪得圆圆的,无意识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疼。
比刚才后背被生生撕下血肉的疼痛还要疼十倍、百倍、千倍。好疼,好热。
身体好像被撕裂开了,感觉比死还要痛,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模糊。
都挨过多少次惩罚了,他就是明知故犯。
他非要用这种最激击的方式去刺激试探对方,无法克制地沉溺在每次都能成功的最激进的过往经验获得的方法中,去捕抓病态疯狂的安全感,填补自己那颗越来越贪婪的心。
他很不确定,很不安,很害怕。
不狠狠扯下那块鳞片,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他怎么确认此时此刻,自己还是不是他的逆鳞?
他发着抖,不知道接下来会迎来怎样的惩罚。
在他还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之前,这个恶劣的家伙就用近乎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开始惩罚他。
教训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报复他伤害了对方最在意的“玩具”。好疼。
这个雄子爱得他好疼。
他紧紧抱住对方,羞、耻地捂住眼睛,狂喜与恐惧交、缠着抢占着都想填满他的身体。
他强撑着不愿意晕过去,唇瓣却被覆住,灵活的舌头夺走了他的思考,未得到对方的允许,他连一口氧气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