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面对小家伙的眼泪,他依旧无所适从,只能像个手足无措慌了神的毛头小子,除了默默地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哭,听着他的指责,因他的难过而更加难过。还能做什么?

他得做些什么,他的小蝴蝶需要他做些什么。

他不顾小家伙的挣扎,强行摁住他的脸贴在自己的左胸口位置,低沉磁性的声音无奈中透着更多的纵容和溺爱:“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你再哭下去,这里就要碎成渣了。”

谢黎稍微推开小家伙,俯身贴在对方胸前听了一阵子,肯定道:“你是轻伤,我都快重伤身亡了。”

“不可能。”阿尔温不信,反驳道,“我那么难过……”

“再听听,听到了吗?”

阿尔温被摁在谢黎怀里,他撇了撇嘴,紧紧环抱住自己的双臂勒得他后背生疼,却让他逐渐平静下来。

他的脸在谢黎身上蹭了蹭,萦绕在鼻尖的是令他感到安心的淡淡花香,不情不愿地把耳朵贴在精硕的胸膛,绸质面料若有侧无地摩擦着敏感的耳骨。

是清淅的心跳声。

他不自觉地捂住心口,原来怦怦怦疯狂撞击的心跳声不是他的,这个雄子和自己一样很紧张,心跳得很快。

对方的心跳声甚至覆盖住了他的心跳声。

他的耳根烧红,双手环抱住谢黎的腰,眷恋地贴得更紧,想听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