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家伙明天就要离开太溪星系出征,怕是来不及再做一只。

他虔诚地吻过戒面,就算他抢了主角光环又怎样?他们的感情顺遂,没有任何障碍,火葬场不起来的。

将戒指放进口袋,他决定提前出发。

他从衣帽间里扯了套自己的衣服丢到床上,爬上床抱起小家伙,将宽松的黑衬衫套上纤细的手臂,沿着手臂一点点往上拉起,覆盖住透粉的皮肤。

血眸变得深邃,他把衬衫拉到领口,却完全不想把纽扣扣上。

他顿了顿,俯身咬住衬衫的领子,把衣服给咬了下来。

他薅了下头发,转头进衣帽间拿了好几套衣服出来,拿起禁欲极强的浅蓝军装,片刻后,他把军装给丢开,手里只握着军装配套的皮带和双肩枪套。

他摇了摇头,丢开皮带。

最终,他翻出一条雪白的长裙,满意地给小家伙套上,把小家伙像玩偶一般摆靠在床头,单膝跪在地上,捧起莹白的玉足慢慢套进白色长靴中。

当半只脚没入靴子中,他突然把靴子脱下来,亲吻过圆润的脚趾,舌尖舔舐过脚背,轻轻咬了一口。

昏睡的阿尔温抽了抽脚,哼唧两声表示抗议。

谢黎将掀起的裙摆拉下盖至小腿处,遗憾道:“不穿更好看。”

一条黑丝带缠住小家伙布满红印的脖颈,他熟练地像包装礼物般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拿过红色铃铛发带替小家伙编发。

弄完这些,时间已经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