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验顺利,说不准还能通过植入增多的植物神经元减缓雌虫僵化的情况,削弱甚至改变雌虫对雄虫精神安抚的渴求。
这是意外的惊喜。
当诺曼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独自在实验室里激动得浑身瘫软在地。
他面对待了几十年的实验室,从未有过地放松。没有虫知道他在掩面无声落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谢翎,答应你的,我做到了。”
那一夜,他回到古堡的家里,早早地睡了个安稳觉。
虫族的希望被点燃,大家都认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今夜的月色格外的清亮。
阿尔温、乌年、柏林、阿道夫和卸货后和兰尼他们一起到达太溪星系的伊凡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房门突然被敲响。
“孩子他雌父,孩子哭一整天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杰弗里抱着个软乎乎的肉团子闯进来,把泪眼汪汪的小雄子往伊凡怀里塞,苦着脸道,“你整天忙着工作,都不陪陪我们孤雄寡儿的吗?”
小雄子呜哇一声哭了出来,打小报告道:“雌父,雄父打扰我学习,硬把我抱来了,他还掐我屁屁,好疼,呜——”
伊凡瞪了杰弗里一眼,没好气地挪开位置让他坐下。
坐在伊凡旁边的阿尔温和白白的肉团子对视,小雄子哭得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像很好吃的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