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问:“他会嫌弃吗?”

阿尔温拿着叉子拨弄一块鱼肉,咕哝道:“他会逼我吃,吃剩的他都会吃完,没有浪费食物。”

在奴隶市场里出来的雌虫,深刻地认定浪费食物是会被虫神惩罚的。

乌年脸色古怪:“他捡你吃剩的?”

阿尔温叉了块鱼肉含在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乌年有个很不成熟的想法,接着将群里看到的建议提了出来:“要不你给他看你小时候的相册?”

阿尔温:“给过了,他只是意思意思地挑了几张表起来,什么都没说。”

乌年:“帮他整理凌乱的头发?”

阿尔温羞愧地把脑袋埋下,“我自己的头发都弄不好,还是他帮我弄的。”

乌年的声音微颤,“那帮他吹头发?”

阿尔温眼眶一红,无助地看向乌年:“哥哥,我是不是个废物?平常都是他帮我吹头发。”

“当然不是,”乌年安慰道,“要不你和他传传小纸条,写写情书?”

阿尔温怔了怔,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那堆碎纸团,“那我给他回个信?”

乌年微微眯起双眼,抓住阿尔温的肩膀,额头抵在他的额头,郑重其事道:“阿尔温,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一直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