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凝望那双纯粹的蓝眸,片刻后,吻过小家伙光洁的额头,将他从身上抱了下来,开口道:“换战斗服,等下要去丛林。”

阿尔温看着谢黎走进浴室洗漱,烦闷地扯了扯浴袍,转身走进衣帽间,一边扯下军绿色的战斗服换上,一边嘟哝着什么“又不吃醋”。

这边,谢黎送上浴室门后,扯掉身上的睡衣,拧开水龙头,花洒从头顶浇落。

他暴躁地薅了下湿漉漉的头发,抹净脸上的水流,一拳重重砸在彩虹马赛克小方块瓷砖上,在没有使用任何精神力的情况下,砖石被砸得碎裂开,扩散出大量蜘蛛网状的裂缝。

他的手背青筋凸显,血液在苍白的皮肤下快速涌动,就像被困住的猛兽在疯狂地撞击铁笼,拉扯厚重的铁链,撕咬着想毁灭一切。

谢黎仰起头,冰冷的水浇落在脸上,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至性感的脖颈,游走在锁骨处,不忘记安抚剧烈起伏的精实胸膛。

修长的手指抓在手臂上,指尖陷入血肉中,往下拉出道道恐怖的血痕。

温热的新鲜血液滴落在地板上,混在冷水中被冲淡了颜色。

“呼——”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疼痛感终于将昏沉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他垂下手臂,任由血液滴落,过度的失血导至低血糖更严重,却显然让他彻底冷静了。

他怔怔地扭头看向窗外,后花院里的紫藤花盘缠在拱形的花架下,长长的花柱垂挂形成漂亮的花帘,在阳光的沐浴下娇艳地绽放。

还真是一个适合偷情的好地方。

手臂的伤口被冷水泡得泛白,他“嘶”了一声,精神力流动到手臂,伤口在水流的冲刷下自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