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他对约瑟的了解,约瑟不是那么沉得住气的雄虫,怕是在酝酿着什么大事。

他倒是没有把约瑟放在眼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约瑟不过是一只羽翼没长齐的雏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最值得提防的是费雷德。

没有费雷德的默许,安德鲁根本逃不出帝都星,也活不了这么久,约瑟也不敢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

费雷德的用意不难猜,约瑟是垫脚石,安德鲁是磨刀石,而他则是那把刀。费雷德想磨去他的锐气,让他成为一把趁手的刀。

凛冬将至,谢黎知道回到帝都星,怕是很难再有机会出来。

但不回去,小家伙肯定又得闹。

他把这些事情隐瞒了,小家伙一旦知道费雷德居心不良,怕是会冲动地直接杀到帝国,正好称了费雷德的心意。

此外,他对于延续后代没有任何想法,甚至觉得小孩子是很麻烦的存在,可是他很难强行扭转小家伙对繁衍后代的执念。

小家伙已经失去羽翼,没能在凛冬赶回帝都星,怕是会失去生育能力。

他不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很不合逻辑,甚至可以说十分荒谬,可它就是存在着。

他闻了闻绽放的紫蔷薇,在心里盘算这次最理想的情况是能找到适合的植物提取出植物神经元,治好小家伙的翅膀,然后赶在凛冬之前让小家伙顺利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