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重重地压在冰冷的岛台上,下巴被捏得生疼,被迫张开嘴,粗鲁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横扫,近乎粗暴地压榨着他肺部的空气。

疼痛和腥甜的味道同时传至大脑,他浑身无法控制地颤栗,推开这个发疯的雄子,翻身要逃跑,却被再次压制住。

他拽住浴袍不让对方扯开,这个雄子竟然直接把浴袍撕了,露出大片后背,蓝金虫纹爬满光洁白皙的肌肤,疯狂地追逐着这个雄子的吻肆意游走。

背部猛地刺痛,他不知道这是突然兴起的趣味,还是恶意的惩罚,后背被烙印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牙印,他的肩膀,脖颈无一幸免。

这是第一次没有精神安抚的亲吻。

不像往常他总是在精神安抚之下大脑一片空白,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薄唇吻在肌肤的轻柔,以及咬住皮肉烙下印记的凶狠。

没有精神安抚的刺激,他依旧浑身爬满了象征欲、念的虫纹。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迫不及待想被雄主玩、弄的雌虫。

当薄唇攫住他的唇,腥甜之中他竟然尝到了梦寐以求的溺爱,但他知道这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这个雄子没有心。

这个念头让他紧崩的情绪瞬间断裂,压抑的偏爱无法自控地爆发,紧紧地抱住谢黎,浑身剧烈地颤抖,然后放松下来。

他羞愧地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很不甘心又一次沦为玩具。

却放弃了所有抵抗。

谢黎吻去小家伙手背的泪,哄道:“说你喜欢我。”

阿尔温蜷缩起身体,泪水汹涌地落下,呜咽道:“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就活该被你欺负嘛!”

“混蛋!你这个大混蛋!”阿尔温愤怒地推开谢黎,往楼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