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死亡的,”他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找些东西给他们盖一下吧。”
“可是这里还有卫……”那个奴隶很想去救自己的同伴,他担忧地回头看向卫兵,发现卫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瘫软在地。
有虫跑去看,喊了声“死了”。
咔嚓!咔嚓!咔嚓!
手铐不知被什么破坏,奴隶们震惊地看着自己被铐了很多年的双手,第一次在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了铁铐,原来是这种感觉。
“去吧。”阿尔温淡淡道。
他阖上双眼,在脑海中回记谢黎使用精神力缝合伤口的过程,精神力凝聚成一根根针线,他操控着精神力线穿入针内,可是他想同时“拿”起大量的线穿进针里,以他现在对精神力的熟练程度根本做不到。
地上的伤员很多已经奄奄一息,伤口被划得很大,血液滴落到地面,将干净的地板染红,逐渐汇聚成条条小溪。
阿尔温的额角渗出薄汗,用力咬着下唇,拼命想把线穿进针孔里,可是穿了一次又一次,总是怎么都穿不进去。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大量地使用精神力,哪怕在共感的情况下,过度使用精神力让他脑壳生疼,一阵眩晕后跌倒在地。
“噗!”他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大、大人!他快死了,求、求您救救他!”雌虫抱着一个小男孩放到阿尔温面前。
阿尔温晃了晃脑袋,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睑,眼前模糊的画面中首先看到的是一段被洗净的白色绸带绑在被划开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