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唔……不卖了。”

“想找什么雌虫?连面都没见过就玩,不怕不干净?”

“小乖……乖……那是、误、误会……”

谢黎快崩溃了,小家伙平常亲吻连换气都学不会,是怎么能那么精准地拿捏力度,每次都在他快达到极致快乐的时候及时刹车。

快把他憋死了。

阿尔温吸了吸鼻子,泪水如断线珍珠掉落,委屈道:“干嘛给我特权?你都要去找其他雌虫了,他们有我漂亮吗?”

“就因为我不给你玩吗?”

“不、不是……”谢黎盖住眼睛,呼吸紊乱,头脑一团浆糊,试图解释道,“不会有其、其他雌虫,只、只有你。”

“继续狡辩。”

阿尔温拉开谢黎被绑住的手,这个雄子痛苦又享受地仰起头,苍白病态的脸浮现异样的潮红,眼眶溢出生理泪水,长睫颤动,泪珠洇湿了卷翘的鸦睫,从眼尾滑落。

残阳敛净最后一缕暖,冷白月光缓缓升起,又逐渐西斜。

今晚的春风劲冷,树枝被压倒,寂静得只剩下难以忍受的喘息声。

直到天将光亮,谢黎才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感觉死几回都没这么难受。

他一身都是汗,虚脱地把要离开的小家伙拉进怀里,苦笑道:“消气没?”

阿尔温被摁着脑袋埋进这个雄子的胸膛,破罐子破摔道:“不用装了,我知道自己这样很讨厌。”

没有雄子能容忍雌君的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