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散去精神力手术刀,蜷了蜷手指,捏起一片生鱼片含在嘴里抿了抿,鲜嫩的口感不像是在吃鱼肉,更像含住那柔软的唇,将笨拙的小舌头卷起交、缠。
脑海中的画面愈发肆无忌惮,在这春日晨雾之下,只穿着自己衬衫的小家伙,套上及膝长靴,按在雨露未散尽的青草地上,把他喂得饱饱的,喊着吃不下……
他摇了摇头,干咳一声,取过没被碰过的烤鱼开始撕咬。
眼角余光扫到小家伙放下的叶片上还有大量的鱼肉,他一口咬住烤鱼的鱼腹,提醒道:“多吃点。”
阿尔温感觉周围的空气散发出一股强劲的压迫感,不自觉拧起眉头。
“我不能说不吗?”他不高兴道,“你这个暴君,就是这么追我的?”
谢黎不喜欢被别人骂,一般骂他的人都活不了多久,但是他冷静下来觉得小家伙骂得对。
他太专制了,这样根本没机会让小家伙表达自己。
不是小家伙不想展示真实的自己,而是他没有给小家伙机会。
他沉吟片刻,温声道:“这样,你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我们设置一个安全词,只要我做的过分了,你就用安全词提醒我。”
阿尔温看向谢黎的眼神很奇怪,反问道:“我是你的雌君,你干嘛要追?”
“不一样。”谢黎烦躁地把烤鱼丢进火堆里,火焰窜起又降回去。
他解释道:“在我原来的世界,情侣之间都会通过认识、追求,征得对方的同意在一起确定关系,然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