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星白的翼芽扯下来,在极短的坏死时间里植入阿尔温的身体里,可是翼芽能保存,翼根也会被扯断,这样新的翼芽种进阿尔温身体里,没有翼根的固定,链接身体和翅膀的基部搭建不起来,翼芽依旧会很快坏死。

谢黎神色凝重,本以为沈星白是一个安全的备选方案。

现在看来,这个方案也被否了。

他无意识地捏了捏指尖的残翼,精神力源源不断地输入残翼之中,某种难以形容的感受以一种极微弱的触动刺了他一下。

他低头打量手中的残翼,与普通的残翼没有任何区别。

残翼重新恢复生命力,他把残翼放回绒盒里还给小家伙,琢磨着路上要寻找血琥珀或者其他替代品给小家伙重新做一条项链。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家伙把东西重新收回行李包里,放到脚边,然后躺下继续睡觉。

“再聊会儿?”他戳了戳小家伙背向自己的肩膀。

阿尔温不耐烦:“五分钟了。”

谢黎:“……”这么较真吗?

他躺好,伸手抓过暖黄的氛围灯,玻璃球大小的圆球落入手心,光芒从指缝间漏出,修长的手指伸开又屈起,光芒时隐时现。

旁边响起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的胳膊垫在脑袋上,侧身看向小家伙的后脑勺。

暖黄的灯光驱散了春夜的湿寒,毫无防备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游走,满满的安全感在滋养暧昧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