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的脑袋在小家伙的脖颈处蹭了蹭,毫无心理压力道:“你要对我负责。”
阿尔温又羞又恼,质问道:“我对你做什么了?”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谢黎勾了勾唇,戏谑道:“也没做什么,你昨晚偷偷跑进我的房间,趁我睡着摸到我床上,然后对我……你说害怕打雷,把我压在床、上……激动得出了一身汗,主动把衣服脱了丢开,还……”
“闭嘴!”
阿尔温百口莫辩,他很想说不可能,可是他又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做。
“那你的伤?”
“狠心的雌君,你太激动非要玩刺激的,把我……”
“可以了!”阿尔温捂住谢黎的嘴巴,恨不得拿根针把这张讨厌的嘴巴给缝起来,他气得眼尾泛红,说道:“那你要怎样?”
要是想把他交给雄虫保护协会,他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谢黎眨巴两下眼睛,血眸看向小家伙,嘴巴一张一合,贴着掌心低声道:“对我负责。”
阿尔温的耳根烧得通红,脑袋都快冒烟了,咬牙道:“怎么负责?”
谢黎故作为难状,征询道:“要你喜欢我?”
“做梦!”阿尔温的胸口剧烈起伏,怦怦怦的心跳失控般要跳出来,但依旧强作镇定,只希望谢黎察觉不到。
谢黎把脑袋垫在阿尔温的胸前,饶有兴致地听着乱了分寸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