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把柏林和阿道夫都叫了过来。
十几分钟后,柏林和阿道夫抱着两大束玫瑰折纸花束回来,还是用的草稿纸,但立体的白玫瑰折得十分精致,看得出费了不少心思。
阿尔温一脸呆萌地被塞了两大束纸玫瑰,有些不知所措。
送回去一封情书,结果返回一堆情书。
柏林挠挠头,说道:“他说,这不是给你的情书。”
“那是什么?”阿尔温茫然地问一句。
众虫也想知道,他们目光灼灼,十分好奇谢黎写了什么。
伊凡:“拆一朵看看?”
柏林:“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要藏在玫瑰里?”
阿道夫:“又一个怪异的癖好。”
阿尔温把花束放到飘窗边,和大束的落日珊瑚摆在一起,取下一朵纸玫瑰小心翼翼地拆开扫了眼。然后,他慌乱地把展开的纸张捏成团,藏到身后。
伊凡:“他骂你了?”
柏林:“其实就是情书吧?”
阿道夫:“神神秘秘,多见不得光?”
阿尔温透白的脸颊逐渐被潮红浸染,硬生生被羞、耻感撕碎了一身的清冷。他抱起三大束花,连带那张第一次送来的情书一并带走,径直往谢黎的书房走去。
他闯入书房,里面没有虫,拐向房间,还是没有虫。
他抱着花在古堡里找寻,路过遇到诺曼他们,被惊奇的目光注视着,羞得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