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了捏左耳垂,从容道:“那颗绿宝石耳钉。”

如果幻兽在场,怕是已经瑟瑟发抖炸光团了,高低得吼一句“又一个跟谢翎一样的死变态”。

“都忙去吧,没热闹看了。”谢黎下逐客令。

他盯着面前才写了几句的情书,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笑意逐渐攀上眼尾,没有察觉透亮的血眸染上淡淡的情意。

众大佬好奇地瞄了眼谢黎的情书,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肉麻的情话堆砌,纷纷觉得无趣回去继续忙碌。

伊凡是最清楚谢黎和阿尔温之间关系的,想到被爱折磨得要死要活的阿尔温,再想想现在对谢黎十分防备的阿尔温,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是不喜欢队长吗?”

谢黎拿起信纸扬了扬,略显烦恼,漫不经心地纠正:“只是不确定喜不喜欢。”

伊凡愤怒地皱起眉头,质问道:“那你还给队长写情书干嘛,故意撩、拔他,好让他变回以前那样吗?”

谢黎觉得不能用太客套的情话,把情书给撕了,打算再写一份。

“不可以吗?”

他撕碎情书,反问道,“不管我喜不喜欢他,他必须眼里只有我。”

语气笃定,就像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队长说得对,你就是个混蛋!”伊凡生气地转身离开,气得想杀虫。杰弗里担心怀孕的伊凡气坏了身子,连忙跟过去哄老婆。

等房间里只剩下诺曼和谢黎时,诺曼提醒道:“他拒绝护送任务。”

谢黎拿了张新的草稿纸,开始写第二封情书,随口道:“我们会在两天后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