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谢黎在阿尔温口中就像什么索命的毒、药。
诺曼在和阿尔温的闲聊中,隐隐察觉有什么不对劲,试探道:“你回来后,记得谢黎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吗?”
吸管吸空的声音闷闷地响起,阿尔温低头看了眼杯子,果汁喝完了。
他把杯子放下,挑了块甜糕点叼在嘴里,像只小猫吃零食,含糊道:“哪句?叫我离他远点算吗?”
诺曼嘴角抽了抽,“你确定他这么跟你说?”
阿尔温奇怪地点点头,把糕点一口吞下,嚼嚼嚼,偷偷舔了舔指尖沾上的奶油,淡淡道:“他经常这么说,我都听习惯了。”
诺曼:“……”
诺曼蜷了蜷手指,在衡量这件事的严重性。
首先,他不确定这是永久性的,还是临时性的。其次,他们的关系之中,阿尔温一直处于弱势一方,为了讨好谢黎阿尔温被欺负得太狠了。
最重要的是,谢黎能不能接受阿尔温现在的防备姿态。平日里谢黎十分享受阿尔温紧跟其后的痴迷,突然之间阿尔温不搭理他了,他会不会发疯?
诺曼以手握拳抵在唇边,沉吟片刻,才喃喃道:“好像也不错。”
前提是谢黎不会发疯。
阿尔温被诺曼看得不自在地侧了侧身,下意识遮挡住铺散在床上的绣球花瓣。
诺曼忽然问,“你希望他爱上你吗?”
阿尔温愣了愣,慌乱地摇头,轻抿的唇却说不出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