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迁努地瞪了费雷德一眼,“都怪你。”

费雷德嘴巴动了动,面对众虫谴责的目光,无奈道,“行行,我的错。”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兰尼把偷跑出来的杰弗里押回医疗舱继续治疗,诺曼和哈里斯他们商量接下来怎么应对阿尔温不在的情况。

至于费雷德,则是忧心忡忡地将再次昏迷过去的约瑟送回医疗舱中。-

同一时间,莱尔修道院地下室内。

幻境内是一个空旷的旧木屋,三层楼高的玻璃墙漏进惨白月色,在布满裂缝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格子光影。

光影拉长再拉长,攀附在墙角的两虫身上。

高大的黑影在微弱的月色中显露身形,月光打在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上,侧脸的皮肤病态苍白,诡异涌动的血眸深邃迷惑。

阿尔温被抵在墙边,他瑟缩着强迫自己阖上双眼,不敢多看这幻像半分。太像了。

但又一点都不像。

谢黎从来不会用充满爱意深情的眼神看自己。

那双血眸里充斥着玩、弄,占有,贪、欲——从来都没有对待恋爱的怜爱。

明知道是假的,但阿尔温还是不可以控制地被蛊惑了。

前方的璀璨不是希望,而是燃烬一切的火焰,他依旧无法控制地挥动翅膀飞扑进去,哪怕知道会被烧成灰烬。

“小乖乖,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喜欢你,流动的血液在爱你,疼痛的骨骼在爱你,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