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紧眉头,扭头看向左上方的位置,手腕被一条缠满白玫瑰的链铐绑在笼子的柱子上。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躺在敞开门的水晶笼子中,头朝向笼子门口的位置,脚朝上被摆放在笼子中的小圆桌上。
地面铺满了厚厚一层白玫瑰花瓣,几乎要将他掩埋在内。
就像是在举起一场孤独又盛大的葬礼。
他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上了一套繁复到极致的暗红洛丽塔裙装,抹胸位置的白色蕾丝花边像绽放的花朵,露出隐隐刺疼的皮肤和精致锁骨。
脖子套了条黑色蕾丝项圈,圈口上挂着的大铃铛和他发尾那些小铃铛互相叫嚣着发出阵阵难以忍耐的闷响。
丝绸束腰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层层叠叠如蛋糕奶油堆出的蓬松裙子翻飞,暴露出又长又直的细腻白腿。
腿上被套上了一双白色大网格丝袜,袜夹绑在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红痕。
阿尔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羞、耻到崩溃。
他猛地扯断手腕的手铐铁链,双手颤抖缓缓扯出一条缠在衣物内的长长的珍珠项链。
“混……蛋……”
他额角渗出细汗,屏住呼吸。
他一把将项链扯断,断线的珍珠四散滚落在白色花瓣间,跳跃着将湿意玷、污了纯洁白净的花瓣。
“混蛋!”
阿尔温喘息着爬起来,扶着水晶柱走出笼子,望着四面墙壁,乃至天花板都贴满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精神力瞬间爆发凝实成风刃,如飓风般席卷过整个房间,将那些暧昧不堪的照片绞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