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转身往茶室外走,边走边冷声道:“这和你无关。”

沈星白追了上去,问道:“如果我能回去,要帮你照顾家里人吗?”

谢黎蹙起眉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星白,沉默不语。

沈星白局促地往后退了退,连忙解释道:“别误会,我没有拿你家人威胁你的意思,我也绝对不会把你可能回去的事跟其他人提及半句。”

“我保证。”

沈星白低垂着头,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死死地攥紧拳头,小声道:“对不起。”

片刻后,他抱起桌上的半瓶冰水,返回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仪器闪烁的灯光,以及平稳低沉的嗡鸣声。

沈星白背靠在冰冷的门板,手中的水瓶捏得变形。

他感觉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尝试了几次才拧开瓶盖,一小口一小口将小半瓶水喝光。

寒意散去的水并不能解他心底的渴,瓶子从手中掉落,他走到床边跪坐下,盯着漆黑中沉睡的约瑟。

恍惚间,他竟觉得约瑟与谢黎有两分相似。

他双手稍显笨拙地握住约瑟微凉的手,指节屈起的动作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