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温不想在全帝国民众面前被脱得精光,还要被各种玩、弄。更可怕的是,这个雄子现在失控干出了什么出格的事,事后恢复理智,最终挨打受罚的还得是他!

这个雄子会以他没有保护好对方的“私虫财产”为由,让别的虫享受到了对方的私虫福利而生气。

阿尔温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当初他被逼问出约瑟只是牵着他的手给他精神安抚,替他度化僵化期,结果——他差点被钉在墙上做成了标本!

他被摸过的那只手的皮肤差点被剥了下来,他被手术手割得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无法克制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雄子要是安个罪名,说其他雄子喜欢他就是他的错,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极有可能!

别的雄子喜欢他,就是他的错。

阿尔温像只受惊的小猫咪,害怕又无辜地仰头望着谢黎,眼底是令谁看了都会忍不住生起怜惜的讨好:我很乖的。

“我是这么不讲道理的雄主吗?”谢黎揉揉小家伙的脑袋,温和道,“我口喝了,下楼倒杯水喝,你在这好好看表演。”

“如果喜欢看的话。”

他回头对直播镜头一脸懵的路易斯说道,“把衣服脱了,先做100个俯卧撑,我等下回来检验成果。”

“不是看虫纹吗?”路易斯怒道,“为什么要脱了衣服做俯卧撑!”

谢黎耸了耸肩,随口道:“不做就下一位。”

“你——”路易斯忽然注意到阿尔温好奇的眼神,迟疑两秒钟后,挺直腰干,开始优雅地脱起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