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的动作一滞,整个人像被从头顶浇了一大盆冷水。

他仍保持着压在小家伙身上的动作,缓缓抬头,见到费雷德、诺曼和一众大佬僵硬地挤在书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黎心里暗骂一声,条件反射地脱下宽大的白大褂将小家伙给裹住抱在怀里。

他懊恼地替小家伙将手腕的皮带松绑,用精神安抚将被勒出血的手腕治疗,一边替小家伙整理凌乱的衣物,只是那脖颈的大片红印和红肿出血的唇实在诱人。

他尴尬地将桌上被唾液沾湿的文件扫落到地上,却丝毫没有放开脸皮超薄的小家伙暂时回避的意思,而是像生怕玩具被抢走的孩子,将他的小蝴蝶抱在怀里不肯松手。

他假装无事发生,打招呼道:“有事?”

第99章 :贴贴贴贴贴贴!

众大佬:要不是这小子怀里还抱着被狠狠蹂、躏过的阿尔温,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他们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诺曼冷着一张脸,嘲讽道:“你平常就是这么欺负阿尔温的?”

谢黎扯下小家伙的发带,冰山蓝的长发瀑布般倾泄而下,他把玩着丝绸般的细发,假装没听见诺曼的话。

要换作平时,他还会收敛一点。

他独守了空房足足两天零三个小时二十五分,现在的耐心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