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洗了个澡出来,小家伙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洗了头发,水滴沿着额角落滑至脖颈,然后钻进他的浴袍领口,被厚实的毛巾吸附掉,掌心覆在额角残留余温的位置,他莫名有些烦躁。
这种烦躁的情绪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他很快被诺曼叫了过去。
当他见到小家伙乖巧地穿戴好衣服,跪在地板上时,就知道没好事。
诺曼冷冷地瞥了眼下楼的谢黎,寒声道:“过来。”
谢黎很自觉地跪在小家伙旁边,主动道:“以后不会了。”
这种秋后算账的情况,他认错越爽快,受到的惩罚就越轻。
在这个世界上,诺曼是谢黎承认的长辈,虽然偶尔会有顶撞,但诺曼端起长辈的架势时,他直觉还是和小家伙一起装乖比较稳妥。
“浑小子!”诺曼一巴掌呼在谢黎的脑门上,骂道:“什么时候破译古堡的防护系统的?敢情早就可以自由出入了?!”
亏他和费雷德还以为万无一失,才放心地将这小子给留在古堡里。
“你知道安德鲁就躲在不远处吗?防护系统差点就捕抓到他的位置,把他灭杀了。”他没好气道,“那家伙太狡猾了。”
谢黎闷头不语,安静地听着诺曼骂了一大通。
骂得这么凶,说明事情不大。
诺曼骂累了,喝了口水,说道:“你是想活活吓死我们这些老家伙吗?干了这么混账的事,你打算怎么弥补我们受到的精神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