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担心小家伙吃疼,他分出另一股精神力充当“麻药”,给小家伙来了个“全身深度麻醉”。
整个“微创手术”的过程很简单,不到五分钟就完成了。
他切断“针线”,打量缝合的伤口,蹙起眉头。伤口缝合得很好,精神力也能让伤口愈合,可是胸前的那道疤却像是一个被火烫伤的烙印。
伤好了,耻辱还在。
每次看到这道疤,他都无法自抑地回想起小家伙用刀刺入胸口的画面。
还是自己不够强大,才会让小家伙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他俯身吻在已经愈合的伤疤上,亲吻逐渐变成啃咬,双手从身后搂紧小家伙的后背,指尖摩挲着瘦削的肩胛骨处的两道疤痕。
掌心被虫纹烫热,蓝金色虫纹浮现在小家伙的后背。
大量的虫纹发疯般追逐着谢黎掌心的精神力往肩胛骨汇聚。
有一股蓝金色虫纹攀爬过纤细的腰间,一点点在净白的皮肤上挤压,游走,蓝金虫纹像一根意外生长出来的枝蔓,攀过矮篱笆,长出了院墙外,探出一枝嫩绿的枝芽一点点往那片向往之地抽芽。
新长出虫纹的皮肤被烫出淡淡的粉,像是新铭刻上的纹身,这具娇嫩的躯体仍未适应新的变化,它已经先入为主的发生了。
蓝金细纹终于亲吻上那两片薄凉的唇瓣,兴奋地向唇瓣的方向聚拢,同时又被皮肤上突兀出现的创面阻断了去路。
它们似乎很不高兴,有的努力往创面攀爬,就像在攀登高峰,有的绕过创面,像滴落水池的墨汁绽放开。
谢黎开始还需要按住小家伙挣扎的身体,可是到后来小家伙浑身除了颤栗,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他松开小家伙,透亮的血眸绽放出一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