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准碰!”

“你是我的!”

“我不准——我不准!!!”

“你不可以这样。”阿尔温把脸埋进谢黎的怀里,浑身剧烈地颤抖,声音低了下来,苦苦哀求道:“别这样报复我。”

他双手揪住谢黎胸前的衣服,整个虫无力地往下滑,跪在谢黎跟前,嘶吼道:“你这个疯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的双手失去所有力气,垂落在地,整个虫蜷缩着趴倒在泥地上,一向洁癖爱干净的他沾满了泥土,一身的狼狈。

脸颊干涸的泪痕被道道手指泥印划破,白净的双手此时脏污难看,他却失魂落魄般捂住脸颊,阖上双眼,整个身体都被痛苦塞得满满的。

——他知道,谢黎会说到做到。

不管谢黎会不会喜欢上其他雌虫,光是想到他为了报复他,一定会让很多很多的雌虫去玩、弄他的身体。

本该独属于他的身体。

明明是他的东西。好痛。

指缝间溢出浑浊的泪,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叫嚣着罢工了。

他曾经坚定地认为,这辈子不会再有被摘翼更痛苦的事情。可是,谢黎仅仅是几句话,就将毫无防备的他刺得遍体鳞伤。

胸口的伤裂开了,血水渗透了衣衫,像朵艳丽绽放的红玫瑰。

他突然很害怕,捂住伤口试图止血,担心自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烦躁又惊慌地揪住谢黎的裤脚,呜咽道:“我伤口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