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柏林:“就是,当队长死了吗?”

阿道夫:“要走一起走。”

杰弗里蒙了一下,坚绝地躲到伊凡身后,从众地跟着喊了一句:“我也不走。”

谢黎挑了挑眉,扭头看向伊凡他们,漫不经心道:“行吧。”

“真让他们知道?”沈星白惊呼出声,见谢黎没有反对,他犹豫了一下,凝重道:“好吧,要出事了你可得负责。”

众虫越听越不对劲,有种不好的预感,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话不是开玩笑的。

“我还要去写报告。”

“我得去训练了。”

“我、我得给雌父打电话了。”

刚才死活不肯离开的众虫,一哄而散,最后走的伊凡还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阿尔温还窝在谢黎怀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该干些什么,他茫然地抬头看向谢黎,慢吞吞道:“我是不是也得走?”

谢黎感受着腰间被勒紧,心情瞬间好转,低笑道:“你说呢?”

“你们要说什么?”阿尔温闷闷地把脑袋埋回谢黎怀里,好几天都没抱抱了。

谢黎没有察觉自己的唇角往上扬起,带上少许精神安抚揉揉小家伙的脑袋,示意沈星白继续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