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解释道:“只需要正常的亲吻、拥抱,我就能获得足够的快感。”

阿尔温似懂非懂地歪了歪脑袋,脆生生道:“抖是什么?”

谢黎被问得哭笑不得,凝望着小家伙,压低声音道:“就是……”

后面的声音太轻,阿尔温不得不凑近去听,然后,从这个雄子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都那么滚烫,几乎要把他浑身的皮肤烫伤。

阿尔温越听越羞、耻,这个雄子生怕他听不懂,在解释抖的意思后,一件件细数那些他被抽打时的场面,细致地描绘着他的反应。

“别、别说了。”他羞、愤地堵住谢黎的嘴。

漫长又炙、热的一个吻后,阿尔温把脑袋埋进谢黎的肩窝,食指和无名指像两条腿,踩在精实的手臂一点点走过去,跨过半环形银质手铐,指尖停留在腕心暴起的青筋摩挲。

他不死心道:“轻轻的,就划一刀,好不好?”

“不好。”谢黎的手臂挣了两下,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说道:“满足了吗?”

阿尔温的指甲划过谢黎手腕处的青筋,一道浅浅的血痕从病态苍白的皮肤渗出,耳边响起一声抽气,脸颊贴着的胸膛剧烈起伏。

“疼吗?”

水花搅动,阿尔温伸出舌头,将腕间血迹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舌尖从腕间游走至掌心,再到苍白修长的指节。

“不舒服吗?”

阿尔温含住谢黎的食指抿了抿,不解道:“真的不舒服吗?”

谢黎宠溺地搅动指尖,温柔又粗鲁,听着小家伙闷哼出声,低笑出声:“你是想把自己喜欢的给我吗?”

阿尔温的脸颊更红了,哼哼唧唧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