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坐回浴缸里,汗湿的额头抵在手背上,艰难开口道:“阿尔温,要不……把我绑起来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整个虫族对这场凛冬抱着极强的警惕了。
他的精神被干扰得这么严重,快被折磨疯了。
小家伙又怎么可能好受呢?怪不得之前从来不会主动亲近自己的小家伙,回来后风格大变。
用着最单纯的目光凝望着他,却是大胆地偷摸进浴室。
再这么下去,他们都会疯的。
“可以吗?”阿尔温问得小心翼翼,那双冰山蓝眸却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幽蓝。
从来都是雄主可以肆意玩、弄雌虫,现在他的雄主把带刺的教鞭递到了他的手中,仁慈地任他抽打吗?
阿尔温的脑袋嗡嗡作响,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权利。
他渴望被谢黎玩、弄,但如果他可以玩、弄这个漂亮的雄子……
阿尔温的双手攥紧又松开,将放弃抵抗的谢黎转过来,让对方面向自己,迫切道:“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谢黎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点了点头,双手伸开往后靠,仰起头望向被水气模糊的天花板,温沉的声音却有种不容亵、渎的圣洁:“只能亲吻。”
“不可以用手……”咔嚓!
谢黎的左手被一只半环形银质手铐铐在浴缸边上。
这种手铐带有强劲的附着力,半环形两端就像被钉死在浴缸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