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几十个光幕弹窗,开始翻阅要找的关于心脏治疗方面的资料。诺曼给他丢的课题得干,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想想办法怎么治约瑟。
他也没搞懂,自己是一个昆虫学家,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无业游戏的赌徒,怎么所有虫都认为他能治好一个心脏被挖出来又塞回去的植物虫?
他在快速阅读资料的同时,一心二用,眼角余光注意到小家伙从懒虫沙发上挪到了飘窗处,抱着一只可爱的猫咪抱枕盯着自己发呆。
他暗暗松了口气,肯靠近过来,说明小家伙气消了。
他埋头专心浏览资料,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嘶——约瑟是什么品种的昆虫?”
他想到用精神力替阿尔温治疗背部翅膀的情况,但他不确定能不能用到约瑟身上。毕竟他的精神力导入雌虫体内,那是令虫无法抗拒的精神力抚。
落到雄虫身上,跟使用十大酷刑无异。
约瑟就吊着口气,他要是这一试,把约瑟给弄死了,费雷德会跟他摊牌,非要认领当他的便宜老爸,逼着他去继承王位。
帝国遗留的历史问题太多了,虫族已经处于生死存亡之即。
谢黎完全没兴趣去投身事业拯救世界。
他正琢磨着,忽然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飘窗本该有只小蝴蝶的位置空了。
他屏住呼吸低下头,缓缓将椅子往后推开,垂落的深邃血眸对上那双正好掀起的漂亮蓝眸。
清澈,无辜,还带了份生、涩的羞怯。
小家伙不知何时钻到桌子底下,趴跪在厚实柔软的地垫上。
“阿尔温,”谢黎微微眯起眼眸,温沉的嗓音里透着危险,问道:“告诉我,谁教你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