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将芯片从裤裆里取出,塞回小家伙手里,捏了捏柔软的手心,牵着小家伙下楼。
在楼梯上,他就看到诺曼,还有旁边的费雷德和沈星白,以及摆放在一旁的医疗舱,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躺着的是约瑟。
诺曼黑着脸瞪了谢黎一眼,声音以往日要冷上几分:“坐下谈吧。”
费雷德坐在主位,诺曼坐在右侧,谢黎扫了眼站着不肯坐下的小家伙,大大方方地坐到费雷德对面。
他察觉到小家伙的情绪变得低落,他观察了好几天没找到小家伙情绪起伏不定的根源,但对于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倒也摸索出一些小技巧。
“阿尔温。”他向小家伙招了招手,开口道:“帮我泡杯咖啡。”
阿尔温被召唤后,低落的情绪抖落几分,乖巧地去泡咖啡。
诺曼瞪了谢黎一眼,见阿尔温没有不愿意,扯了扯嘴角,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直接道出这次的目的。
他朝医疗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冷声道:“看到了吧,你有办法吗?”
谢黎的视线配合地看向医疗舱,透明玻璃罩下的约瑟被冰冻起来,脸色白得像死了三天,就他这模样,可以直接把医疗舱当一个永冻冰棺,往宇宙一抛就完事了。
站在医疗舱旁的沈星白注意到谢黎的视线,狗腿地挤了挤眼睛,不敢开口打招呼,很自觉地伏低做小,绝对不上桌。
谢黎收回视线,声音里带了点痞味,“没办法。”
诺曼举起手就要揍这混小子,这时候阿尔温捧着咖啡过来了,正好挡在两虫中间,阻断了诺曼的攻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