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又怯懦,贪婪又克制,期盼又不甘,勇敢又羞、耻,种种矛盾的情绪绞缠在一起,编织出最纯粹的渴望。
谢黎垂眸,没有察觉深邃的血眸溢满宠溺。
他凝望着两步开外的小家伙,小家伙像被钉在那一动不动,低垂着头,双手局促地背在身后绞扭,缕缕长发被扰得纷乱。
谢黎一时之间分不清心底更多的是怜悯,还是心疼。
他的小蝴蝶真的很想他去抓他。
谢黎从来都是主动的一方,能哄他的小蝴蝶开心,多走几步,几百步,几万步他也是愿意的。
正当他抬起脚准备迈步,恰在同一时刻,他的身体往后一倾,抬起的脚往后踩出一个凌乱的脚印,堪堪稳住身形没有往后摔倒,鼻间是久违的冰冰凉凉的甜。
他伸出双手接住飞扑进怀里的小蝴蝶,脑海中再次浮现喝醉那晚的情形——
“你会来抓我吗?”
“会。”
“我不信。”
“要怎样才相信?真想我把你关起来?”
“……才不要。”
“乖,取悦我。”谢黎扣住小家伙的后脖颈,将其拉向自己。
小家伙眼尾裹卷着心甘情愿沦陷的缠、绵,破碎到不成音调的声音极尽讨好:“你一定要来抓我。”
“如果不来——呜……骗你的……不抓也没关系,我会自己回来。”
“会难过吗?”
“才不会,只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