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约瑟的瞳孔越瞪越大,沾满血迹的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粘在脸上,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对,他的睛眼已经被血染红了,什么都看不见,耳朵只有嗡嗡的鸣震,什么都听不见。

他低笑出声,喃喃自语道:“假的,肯定是假的。”

他抱住沈星白的双臂已经失去力气,缓缓垂落,好像能死在喜欢的雌虫怀里,也挺不错。

可是,他明明还不想死的。

他才刚刚意识到,原来喜欢的雌虫一直就在身边。后悔。

悔到肠子都青了。

约瑟缓缓阖上双眼,语气恢复往日的优雅,带着笑意说道:“阿尔温,我虽然不喜欢你了。但我得不到的,别的雄虫也别想得到。”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阿尔温正准备捏爆约瑟的心脏,忽然智脑弹出一个陌生的通讯请求。这个通讯请求入侵了他的智脑,无需他同意,直接联通,一个画面出现在光幕上。

均匀的呼吸声铺落在昏暗的房间,镜头轻微晃动,靠着床的位置,落在薄被起伏的位置。

床上睡着一个雄子,睡得很沉,没有被靠近的脚步声惊扰。

一只手进入镜头,那只手偏白,纤细,能分辨出是雌虫的手。那只手落在薄被边沿,慢慢将被子掀开。镜头再次移动,拍到了床上雄子的脸。

深邃立体的五官,黑色短碎发,病态苍白的肤色。是谢黎。

阿尔温的呼吸一滞,盯着那只手抚在谢黎的唇上,沿着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摸向谢黎的脖颈,指腹轻轻按压在那性、感凸起的喉结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