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哥,我是直……啊——天杀的!你轻点!”

“别切了!我的翅膀要被切没了!”

雌虫的翅膀可是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之一,稍微触碰就会令雌虫起反应,更别说谢黎是带着精神安抚的触碰。

然而,沈星白虚脱地趴在床上,脑子里不知为什么忽然浮现某任前女朋友强迫拉着他看的生育纪录片。

纪录片中,躺在病床上的孕妇一边忍受着妊娠的疼痛,一边无助地躺在那,望着一群套着绿色外科手术衣的医生护士把她围在一起。

她看着麻药打进手臂中,然后麻木地盯着头顶刺目的白炽灯逐渐陷入昏迷。

但她又没有完全昏迷过去,纪录片里播放着孕妇被剖开肚子,以内心独白的方式配声道:“当时我躺在病床上,打过麻药后完全不能动。但不是全麻,我能感受到刀子一刀一刀地划开我的肚皮,一层又一层,我数了一下,应该是五刀,但后来医生告诉我是七刀……”

沈星白想不起那个前女友是哪一任,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当时她高兴地告诉自己怀孕的消息,他根本没想过结婚,第一反应就是叫她把孩子打掉。

然后前女友就拉着他看了这个纪录片,把他吓得这辈子都不敢要孩子了。

接着那个女的甩了他,跟别人生孩子去了。

沈星白眼眶含泪,在痛晕过去之前,想到的是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没到。如果他沦落至此,是因为曾经太渣,他只能把所有苦怨嚼碎了死命咽下去。

他的翅膀被切了多少刀?五刀?还是七刀?

他妈的谢黎是没把他当人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