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温不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喘息,中午他看到阿尔温被亲吻到迷失时,隐忍着不肯叫出来,明明都快被弄哭了。

约瑟的动作一顿,金眸微眯,抓住沈星白正在解他领口的手,冷声道:“你逾越了。”

沈星白僵住,很快敛去脸上的笑意,紧咬着唇,鸦睫微垂,又长又翘的睫毛上坠了几颗晶莹的泪珠,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双手攀在约瑟的脖颈上,暗示意味极强地收起双腿,蹭了蹭,主动吻在约瑟的唇上。

他抛弃了所有尊严,轻声哄、诱道:“可以把我当成他。”

约瑟沉下脸,忽觉无趣。

他将沈星白从身上推开,任由一个被勾起欲、望的漂亮雌虫就那么狼狈地摔倒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你不配。”

约瑟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他的脚步止住,衣袖被沈星白扯住了。

他不耐烦地垂眸,想呵斥这个心机深重的军雌。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袖口,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怯怯地勾住金丝繁花袖边。他的脑海中浮现阿尔温几乎承受不了的脸颊,躲避着某个该死雄虫粗暴的亲吻,却又怕别虫听到不敢开口求饶。

就是这样,怯怯的。

约瑟决定不走了。

他回过身,温柔地扶起沈星白,指腹在白净的脸颊上细细摩挲,凝望那双怯生生的蓝眼晴,要是颜色更深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