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阿尔温在非任务期间,拒绝接自己的天讯。他去找伊凡和柏林他们,也都没有任何消息。

他冲到书房,见书房空无一虫,转向隔壁的房间。

房门是开着的,柏林和阿道夫浑身是伤,他们面如死灰地站在浴室门外。

浴室里传来持续的干呕声,伊凡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队长,你别只顾着哭,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怀孕了?”

浴室里压抑的哭声大了些,阿尔温吐到干哑的声音又酸又苦,虚弱无力地说道:“不可能,他……”

“他不愿意要我,呜……”

“什么混账东西!”伊凡爆了粗口。

浴室门外的柏林和阿道夫都很不可置信,“他变态吗?每天晚上光折磨你,却不肯要你?!让你难受了,他就能高兴了?”

“那个该死的恋尸癖!”

诺曼听着几虫的怒骂声,快步走进房间。

他看到房间里跟客厅一样,就像经历了一场自然灾难,床被砍成了两半,墙上的装饰水晶灯全被打烂了,新换的窗帘也被扯成了破布。

角落里的水晶笼子被砸碎了,断裂的水晶柱刺向上。锋利、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