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向这个雄子,眸底流转的蓝幽深似海,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想象自己真正拥有了话语权,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收紧双臂,身上的汗迹润湿谢黎那病态苍白的皮肤。
他的呼吸急促,凝望着谢黎的唇,仿佛看的时间足够长,就好像他已经把这个雄子的唇吻到红肿,吻到对方喘不上气。
那双漂亮的血眸会被泪水洇湿,如浸入林涧溪边洗涤干净的红宝石。
他可以学着这个雄子那样,替他吻去脸颊的泪水。
应该是咸咸的味道。
或许还会拌着花香。
然后,他可以报复地将他亲到晕过去,无论对方怎么求饶,他都绝对不会停下来,直到他把这个雄子亲晕过去。
就像他每次被对方欺负晕过去一样。
阿尔温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浑身烫得难受,然后,他发现能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
他的双手攥紧,捏皱了谢黎背上的衣物。
他感觉后背微凉,不知何时他被抵在墙边,拼命张开口想获得更多的氧气,结果却发现只是被掠夺走更多的空气。
生理泪水从眼眶溢出,阿尔温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气得哭了出来。
他拼命想推开这个雄子,呜咽着想求饶,“放、放开……”
要呼吸不上来了。
他却不得不把没来得及出口的话以及混杂的唾液咽进肚子里,连求饶都不敢。
“是不是有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