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蹙眉,开口道:“阿尔温,这种脏活我来就行。”
杰弗里:“……”嘤!
杰弗里心里苦,决定拉所有虫一起苦,他挑了个话头:“谢黎,你不是说想工作,有头绪了吗?”
谢黎听杰弗里这么说,反问 :“有介绍?”
“你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浑,谁敢用你?再说,帝国就没有雄子需要辛苦工作的,赚钱养家是雌君的活。”
杰弗里忍住瞄阿尔温的冲动,说道,“你实在想工作,可以去求我雌父给你找份工作。”
杰弗里的雌父是谢翎的好友之一,谢翎的朋友很多,还都是大佬级别的。
谢黎忽然明白杰弗里一直以来的关照不是没来由,而是受虫之托。杰弗里一方面确实是帮扶他,另一方面则是盯紧他别犯浑。
谢黎:“再说吧。”
他不想主动送人头。
去找那些大佬帮忙,必定得经历一场“批、斗大会”,不被训几个小时都不算完事的。
杰弗里幸灾乐祸道:“阿尔温回军部的事,我雌父一个也搞不掂,得那些老顽固们出手才行。别挣扎了,也就是去挨顿骂的事。写份悔改书,跪几个小时,哭一哭,卖卖惨,很容易糊弄过去的。”
谢黎:“废虫。”他还要脸。
“洗碗去。”
他打发走杰弗里,察觉阿尔温盯着他脚边的拐杖看了很长时间,索性把拐杖递给阿尔温,“给,送你。”
阿尔温眸色一冷,“不要。”
谢黎不知道怎么又惹阿尔温生气了,他应该没拿拐杖打过阿尔温吧?
难道是喝醉那晚?
他一脸尴尬,希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