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只是单纯地想养只漂亮的光明女神闪蝶,没别的任何意思。
谢黎的脑子很乱,喝醉那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阿尔温这本能的讨好行为,虽然很让他心动,但真的好变态啊!
不是阿尔温变态,是他会觉得自己调教出了一个完美的性、奴,自己是个死变态。他真的不是!
在谢黎心里炸开锅的时候,阿尔温跪趴在地上,纯粹地眨了两下眼睛。
他歪了歪脑袋,某个猜想涌上心头。
他想到那晚自己被欺负得那么狠,清醒的谢黎却在自己一丁点的讨好之下害羞了?
阿尔温的心脏怦怦怦地跳跃,似是被虐、待后寻到的某种变态的快感。他咽了咽口唾沫,乖巧地爬到谢黎跟前,伸出双手揪住对方的衣物,轻声道:“我、帮你检查。”
他察觉在自己的触碰下,这个雄子浑身肌肉绷紧了。
这让他暗暗激动,扯下对方的衬衫,报复地咬住对方的肩膀。
“嘶——”
谢黎吸了口凉气,浑身一颤,是疼的。也是舒服的。
他阖上双眼,尴尬地伸手扯过床上的薄被盖在腰间,鼻血不要命地往外流。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阿尔温,别闹,不查了。”
他感觉肩上的疼痛稍缓,阿尔温听话地松开了口。
他松了口气,下一刻,脸却被一双柔软的手捧了起来。他被迫抬起头,仰望跪在自己面前,撑起身体的小家伙。
刚哭过的小家伙眼尾泛红,眼睫沾着未干的泪。
谢黎印象中,阿尔温很少有开心的时候,总是被淡淡的忧郁侵扰,如缺了灵魂的漂亮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