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阿尔温浑身一颤,泪水洇湿了眼睫。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在第一时间就作出了最正确的回答。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那晚这个该死的雄子喝醉后,一遍遍地强迫他学会那些羞、耻的事情。

刚才他下意识地照做,怎么又生气了!

他紧咬着唇,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的身体瞬间又回到那晚被支配的恐惧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很害怕。

害怕这个雄子下一句说出“约瑟”这个名字,接下来又不知道该怎么折磨他。

“真、真的是你。”

阿尔温羞得浑身通红,一咬牙,跪在地上,发尾的彩色铃铛坠落在地,丁零当啷在地面跳了几下。

他抱住谢黎的公狗腰,将脸埋进对方的小腹蹭了蹭,脆生生道:“你说这样做,就不会生气的。”

谢黎瞬间回神,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又感觉还真有可能是自己干出来的混账事。他深吸了口气,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从阿尔温的怀抱里退开。

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去看阿尔温一眼。不敢看呀!

他冲进衣帽间,匆匆扯了件衣服穿好。温热的呼吸从口中呼出,他背靠在衣柜门前,低头懊恼地看了眼精神的兄弟,一阵苦涩。

后脑勺往后撞在衣柜门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他仰起头,重重地呼出口热气。

隔着一道墙,他愧疚道:“对不起,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弄清楚那天晚上,我都干了什么混账事,你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