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温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轻咬着唇,瞳色逐渐淡白。

他的眼眶一阵酸涩,无法反驳。

正因为那些雌虫说的都对,才会愈发的不甘又无能为力。

他的羽翼再漂亮,已经被摘掉了,不会再长回来。

他脾气很差,完全不会讨好雌子。全都是事实。

雌君只是雄子赚钱的工具,是对方的私人财产。每个雄子都会拥有很多的雌侍和雌奴,那个气嚣张地走向自己的雌虫确实长得挺漂亮的,怪不得会被谢黎看上。

这只是第一个雌侍,还会有第二三四五个。

阿尔温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唯一的一个。

他连羽翼都没有了。他不配。

阿尔温要不是被谢黎抓着,对方的精神安抚让他无法逃跑。

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

这边,谢黎等那个雌虫来到跟前,一只手依旧抓着阿尔温不肯松开,另一手从口袋里抽出,带了点精神安抚,轻拍在对方的肩膀上。

那个雌虫脸颊瞬间潮红,将羽翼舒展开来。

那是一双像瓜子壳的大羽翼,透着灰白色的纹路,看起来很轻盈,很脆,好像一握就会碎。

谢黎嘴角带笑,伸手将要触碰到那双羽翼,却被一双白皙的小手抱住了手臂。

阿尔温紧咬下唇,剧烈颤动的眼瞳一片惨白,抱住谢黎想要去触碰其他雌虫羽翼的手。

说不出的愤怒,说不出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