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房间一股酒味……我知道了,你昨晚喝断片了!”

“你看着挺喜欢阿尔温的,怎么舍得放他走?就不怕他被别的雄子抢走?嗷!我说的是实话,约瑟对阿尔温有意思,你是知道的吧?嗷!”

杰弗里被打了一顿,无辜地抱着监控球,自觉找了间没虫住的客房住进去。

他现在更好奇监控里到底拍下了什么。

杰弗里熬到大半夜修复监控,毫无进展,洗了个澡上床睡觉,挠了挠头,“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算了,想到再说。”次日。

阳光穿透纱帘,洒落在谢黎的脸上。

他额角渗出薄汗,沾乱了黑发,扯过被子捂住脑袋,翻了个身,不愿在噩梦中清醒过来。

窗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往日可能就是三五只在叫,今天像是组团整个鸟群都跑他家楼下大合唱。

“谢黎雄子!出来!让我们看看!”

“直播间那个美人是你对不对?”

“别躲了,昨天你出门,有虫偷拍到你了!”

谢黎从床上坐起,薅了下乱发,余光扫到窗外,隔着白窗纱,入目是黑压压一片雌虫海洋。

他趴到窗边,喃喃道:“游行集会?”

“啊啊啊啊啊!!!我看到啦!好帅啊!!!”

“我也看到了!什么f级废物!没有a级我头不要了!”

围在别墅外的雌虫蜂拥向前,想攀过围栏,但触发了别墅的防护系统被电得纷纷往后退。可是他们在刚才隔窗惊鸿一瞥后,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谢黎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