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

“多长时间?”

“不、真不记得了……混蛋!可能有一两个小时……别咬了,好疼!”

谢黎在阿尔温的左手虎口咬下一个深深的血印,眸色深沉,扯过阿尔温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

“噗通噗通”强烈的心跳声,似是在发出嘶吼。

“阿尔温,听到了吗?”

谢黎欺近阿尔温,吻过他的唇,语调异常温柔,像是在对心爱之人诉说绵绵情话,“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阿尔温泪眼汪汪,拼命摇头。

谢黎拭去阿尔温脸颊的泪,冷声道:“你是我的雌君,难道不认为让别的雄子碰,是你不对?”

阿尔温气极:“你不讲理!”

“就是不讲理!”

谢黎带着一身酒气,捏紧阿尔温的手腕,指尖沿着阿尔温手腕的位置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轻声道:“你说,把手上的皮剥下来,再用精神力催生出新的皮肤,会不会很疼?”

“别害怕,”他的唇落在阿尔温被捏红的手腕,哄道:“我舍不得你疼。”

凉风吹乱麻花辫,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尔温惊醒过来,被冻得打了个寒战。入夜了。

地平线敛尽最后一丝微光,结束废墟上的盛宴。

阿尔温站了起来,这个雄子还抓着他的手不放。他羞红了脸,不知道第几次将手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