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咳嗽几声,体内的痛苦随着精神力导出体内逐渐缓解。

阿尔温的下巴垫在他的肩窝上,阖上双眼似是在忍受无法承受的痛苦,泛红的眼尾却非常漂亮。

尤其眼睫被泪水洇湿的时候,几欲冲破羞、耻的享受表情,真的太好看了。

怀中的小蝴蝶像团,软绵绵的。

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也是甜的?

他在梦里被阿尔温咬了那么多回,他不由地产生好奇。

“阿尔温,你想咬我吗?”

谢黎捏住阿尔温的下巴,拇指指腹在干涩的唇上细细摩挲。

梦里,阿尔温的唇很软,很甜。

不知道真的亲下去是什么滋味?

谢黎暗笑一声,不过他没打算真那么做。

他不想把阿尔温惹哭。上次把这小家伙弄哭,他把自己关在笼子里,到现在还不肯轻易踏出笼子半步。

他可不想阿尔温一辈子都住在笼子里。

漂亮的蝴蝶不该被关在笼子之中,而应该在无人打扰的旷野飞舞,在漫山的花海留连。

谢黎的喉结起伏,大掌覆在阿尔温细腻的后脖颈,将其压向自己,附耳哄道:“乖,叫几声,大声点。”

温尔温紧咬着唇,狠狠地瞪了谢黎一眼。

谢黎头痛,歉意道:“不肯自己叫,只能我帮你了。”

话落,他的唇落在阿尔温的肩膀,用力咬了一口,就像梦中出现的不知被咬了多少次的画面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咬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