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去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何叔的手艺确实很不错,绝育留下的伤口极小,而且还是皮下缝线,只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

何叔:“我家用的可是能吸收的那种线,你们不用担心别的,就是最近天气热,注意伤口发炎的问题,也别让狗舔。”

罗勉应了,问:“麻醉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何叔挠了挠头,“两三个小时吧,说明书上是说畜生都能用,时间应该差不离。”

两三个小时。

罗勉心里有了盘算,将大米递给何叔,将甜甜放到拖车上面,牵着俞少宁往广坪那边走。

“你在这边坐会儿,我帮下忙,晚点过来送你们回去。”说着,罗勉拿了条凳子放到俞少宁身边,蹲下来看着他,“要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四处走走,遇到说话不好听的别搭理。”

农村里对同性恋基本还是歧视状态,罗勉是真的很担心俞少宁受委屈。

俞少宁好笑:“你去忙吧,别担心,有事我就喊你。”

“好。”

罗勉带着担忧走了。

广坪内十分的热闹,死者家属的哭声连成一片,热心帮忙的人家来来往往,偶尔有从地震中幸存的动物穿梭在人群中,想捡点东西填饱肚子。

俞少宁不忍地移开了视线。

地震使得人们粮食紧缺,猫狗也就饿了好几天,身形分外瘦削。

指间穿梭过甜甜粗糙的背毛,走神间,眼角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你也要去山上吗?”

罗勉走近拉住他的手,“估计要不短的时间,甜甜要是醒了就先回去,拖车放在这里,晚点我回去的时候会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