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宁无奈极了。

这可是亲外公,嘲笑就嘲笑吧。

走了大概五分钟,斜坡微缓,俞少宁搭着罗勉的手歇了会儿,注视着已经进入视野的屋子,和明显不短的一段斜坡,气喘吁吁道:“晚点记得提醒我找记工头他们,把这路也修了。”

罗勉忍着笑意,“好。”

听出他声音里的笑,俞少宁微恼地拍了他一下,加快步伐追上在前面的外公。

走到棵十分粗壮的大树旁边时,他有些好奇地围着转了圈,“这是什么树?居然长得这么高。”

是的,高。

那树粗得两人环抱都不一定能圈住,高度透过树叶须须一看,估摸着应该有四五层楼的高度。

“是板栗树。”罗勉走到他的身边,“每年结板栗的时候,就是你们家里也能够捡到掉落的板栗,刺球炸裂的声音特别热闹。”

俞少宁从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场景,想象了下发现想象无能,不由有些期待:“希望它今年可以看见。”

等彻底进入气候极端年,这棵树就不一定能活下来了。

罗勉不着痕迹地拉着俞少宁的手往家里走。

“肯定可以的。”

走到缓坡的尽头,就是一条平坦的蜿蜒小路,从左到右,都看不到两端情况。

罗勉的房子在右手边,也是一层平房,布置很简单且只有一间卧室。

左手边到他屋子边缘,是一片平地,里面种着一颗颗半人高的小树,羊群穿梭其间,埋首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