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勉没好气地掐住他脸上的软肉,又往里挤了挤,迫使人的嘴巴张成o形。

“就是好笑啊。”俞少宁含含糊糊开口。

看他嘴唇起合,罗勉亲上去,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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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上山的粮食不用收回来了,两人就心安理得地回家,再度休息了一天后,带着水桶和种子去折腾剩下的三亩半地。

生活还是松弛有度才有意思,干两天活休息两天,休息的那两天就跟偷来的一般,格外舒适惬意。

行走在阳光下,和行走在月光下,感受称得上天差地别。

见到日光时都有一种整个人都被净化了的感觉。

两人避开最热的时间段,把种子给种了下去,又仔细浇过一遍水后,就又可以闲下来休息两天。

这日。

俞少宁将烧红的煤炭夹进炉子里,灶台那边是各种准备好的食材。

风从厨房门口吹进来,令人通体生寒。

俞少宁愣了下,转头朝外面看去,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阴云遮挡,厚重翻滚的乌云好似触手可及,低低的闷雷声藏在乌云之中。

“要下雨了啊。”陆长川嘀咕了声,出门把衣服给取了进来,“宁宁,还是在客厅烧烤吧,这雨还不知道要下多久呢。”

“啊好。”

俞少宁应了声,将烧好的煤炭全部放进炉子里,盖上铁网。

罗勉去搬提前放出去的桌椅了,俞少宁找了两张湿抹布包住烧烤架的把手,抬着进了客厅,陆外公已经提前在桌子上垫了东西,见他进来挪到了另一边让路。